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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过程哲学的基本思想和观点,阿尔弗雷德诺斯怀特海(18611947),数学家逻辑学家哲学家半个科学家科学史家教育家社会学家宇宙论形而上学家生态学家,一、怀特海的生平与思想发展的三个阶段,1861年2月15日生于英国南部的叫拉姆斯盖特的一个小镇 他的祖父托马斯怀特海是当地一位有声望的教育家,二十一岁时就担任拉姆斯盖特私立学校的校长。1852年,他的父亲艾尔弗雷德怀特海二十五岁时继承了其父托马斯的校长职位。,1875年,怀特海十五岁时离开拉姆斯盖特,到多赛特郡的舍伯恩学校学习。1880年秋,怀特海开始在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主要攻读数学,同时对文学、哲学、宗教和政治也很感兴趣。,他在1941年写的自
2、传中曾有过这样的回忆:当时他几乎能够背诵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的部分章节,可是后来完全忘记了,因为他早已对它不感兴趣;他也曾读过黑格尔关于数学的某些评论,但他不能接受黑格尔的观点,认为那是一派胡言乱语。,1885年秋,怀特海毕业于三一学院,接着留在该学院讲授数学达二十五年之久,直至1910年离开剑桥。(从1891年到1913年这段时期,通常被看作怀特海的思想发展的头一个时期,在这个时期里,他着重研究数学和数理逻辑。),1891年1月,怀特海开始写泛代数论一书,这是他的头一本学术著作,花了七年时间才写成,1898年出版。1903年被选入英国皇家学会。1913年,数学原理三卷本的巨著出版。这是怀特海与
3、他的得意门生罗素花十年时间共同撰写而成。这是部在数理逻辑的发展中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巨著。,1905年,怀特海在伦敦皇家学会上宣读了他的论文论物质世界的数学概念(这是针对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提出的建议)。1906年,投影几何学公理出版。1907年,描写几何学公理出版。还为第11版大英百科全书写了几何学公理这个条目,概述了上述两本书的基本思想。1911年,他又写了数学导论,这是他为家庭大学丛书写的一本普及性著作。以上这些著作和教学活动,构成怀特海的思想发展的第一个时期的基本内容。,1910年夏,怀特海离开剑桥大学三一学院,迁居伦敦。19111914年间,他在伦敦大学担任过许多职务。19141924年
4、间,他在肯辛顿担任帝国科技学院教授,讲授应用数学。(1914年到1923年这段时期,通常被看作怀特海的思想发展的第二个时期。),在这段时期里,他的的兴趣转向自然科学、特别是物理学中的哲学问题。1914年,他在巴黎举行的数理逻辑家的会议上宣读了空间的相对论一文,这篇文章标志着他的兴趣已转向科学哲学问题。,1915年,空间、时间和相对性;1916年,思想的构成;1917年,对某些科学观念的剖析。发表了三篇从哲学观点探讨时空的相对性问题的论文。其后不久,怀特还连续出版了他在科学哲学方面的三本重要著作:自然知识原理探讨,1919年;自然概念,1920年;相对性原理,1922年。,1924年,怀特海六十
5、三岁时离开英国,应聘到美国哈佛大学担任哲学教授。他在那里任教十三年,1937年退休,其后仍住在坎布里奇市,1947年12月30日死于哈佛校园。(1924年到1947年这段时期,是怀特海的思想发展的第三个时期。)这时他着重研究思辨哲学或宇宙论形而上学,发表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几本哲学著作。,1925年,他出版了科学和近代世界一书。本书特别着重分析了本世纪初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发展对哲学发展的影响。1926年,他出版了发展中的宗教一书,较集中地阐述了他的宗教哲学观点。1927年,他出版了符号使用,它的意义和效果一书,讨论了符号、语言、知觉、表象以及经验等问题。,1929年,怀特海的最重要的哲学代表作过
6、程和实在出版。本书相当完备和系统地阐述了怀特海的本体论和宇宙论观点,奠定了他所创立的“过程哲学”的理论基础。1931年,为表彰他在哲学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他被推选入英国科学院。,1933年,怀特海发表了他的另一本哲学著作观念的冒险,这本书侧重于文化哲学和精神哲学方面的问题,它涉及人类经验的许多方面,提出对事物的本性进行理解的一些新方式。1938年,出版了他的最后一本著作思想的方式。在这本书中,怀特海不再使用技术性的定义,比较通俗地考察了日常生活中的某些基本概念。,二、过程哲学的基本思想和观点,过程思想其久远之根,西方可以追溯到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一切皆流”、“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东
7、方可以追溯到佛教。佛教的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都是过程思想最早、最经典的表述。现代的量子物理学和相对论也是过程哲学重要思想来源。,首先,在本体论上:过程即实在,实在即过程。,不论是古代朴素唯物主义还是近代机械唯物主义,都是以世界是由某种物质实体构成的这一根本观点为前提。怀特海的过程哲学则以量子力学和相对论为基础,明确否定旧唯物主义实体观,以全部现实存在都是相互关联的为出发点,坚持认为世界本质上是一个不断生成的动态过程,事物的存在就是它的生成。,整个宇宙是由各种事件、各种实际存在物相互联结、相互包涵而形成的有机系统。自然、社会和思维乃至整个宇宙,都是活生生的、有生命的机体,处于永恒的创造和进化过程
8、之中。构成宇宙的基本单位不是所谓原初的物质或物质实体,而是由性质和关系所构成的“有机体”。,不存在物质实体,存在的是一系列相互联系的事件,物质实体是由一定种类的相互关联的事件系统构成。也就是说,某种意义上并不存在氢原子,而是存在着质子和中子相互作用的关系,还有与核外电子的关系。,有机体的根本特征是活动,活动表现为过程,过程则是构成有机体的各元素之间具有内在联系的、持续的创造过程,它表明一个机体可以转化为另一个机体,因而整个宇宙表现为一个生生不息的活动过程。用流动的能量概念取代静止的质料概念。,所有的现实存在都是一种创造性的过程。原子核就是质子和中子相互紧密联系的创造性过程。“所有的现实存在都是
9、一种能量存在,是一系列复杂能量事件的结合。不存在物质与精神的绝对对立。上帝和我们的精神都是能量事件,正像每一事物都是能量事件一样。”,怀特海明确地反对传统西方哲学的实体实在论观点,认为构成世界的最终的基本单位既不是亚里士多德哲学意义上的“第一实体”,也不是笛卡尔哲学意义上的“实体”,更不是什么绝对的“精神实体”。在他看来:“实际存在物也可称为实际场合是构成世界的最终的实在事物。在这些实在事物背后再也找不到任何更为实在的事物了。”,什么是实际存在物呢?“实际存在物是某种正在被摄入(领悟)的事物。”何谓摄入(领悟)?实际存在物与宇宙中的每一项都有某种完全而确定的联系。这种确定的联系,就是它对那一项
10、的摄入(领悟)。,摄入有两种类型,一种是积极的摄入,一种是消极的摄入。消极的摄入是把宇宙中的某一项从积极的促成作用中确定地排除,而积极的摄入则是对进入积极的促成作用中的那一项的确定的包含。这种积极的进入叫做它对那一项的“感受”。,实际存在物是一个过程,这里存在着从状态到状态的生长;存在着整合与再整合的过程。整个宇宙,包括自然、社会和人的生命,都是由各种实际存在物的发展过程所构成的一条历史轨迹。,怀特海认为,每一种实际存在物都可以用无数方法来分析。把实际存在物分析为各种“摄入”,是一种展示实际存在物的本性中最具体的成份的分析方式,这种分析方式可叫做“区分”。每一种摄入都能在其自身中再现实际存在物
11、的各种普遍特征:它与外部世界是有关联的。,对于实际存在物,不仅可以作形态学的分析,还可以进行发生学的分析。正是从发生学意义上,怀特海明确地把实际存在物看作一个过程。在他看来,实际存在物是变动不居的,它处于不断流变的世界之中。根据过程哲学的观点看,“实际存在物完成之日,就是它毁灭之时。”这种创造物在不断地毁灭,因而成为不朽的。,“过程”概念具有三方面的意义。第一、过程在时空世界里是普遍发生的,自然界的每个点都处于变化的过程之中,有的变化快些,有的变化慢些。自然界中没有任何永恒不变的实体,没有任何固定不变得物质粒子,没有任何自足的实在。,第二、过程或者生成并不是简单的流动,不是一种没有形式的连续性
12、,而是被个别化为许多单位。正在消逝的事件引入了新的过程,新生的事件的创造性活动把以前的事件的许多因素带进新的事件之中,形成一种具有新质的综合物。到适当的时候,这种新的综合物又开始分解,变为未来事件的材料。世界过程的这种发展模式是没有止境的。,第三、一个特定的过程并非仅仅是一个物理事件,而且是经验的中心。个别化的过程是人类经验的缩影,它们具有感觉,具有一定的目标。甚至原子和分子也是由一些具有内在经验的过程组成的。,从本体论角度看,过程哲学“试图把世界描述为那些个体的实际存在物的产生过程,每一种实际存在物都有其自身绝对的自我造就能力。”整个宇宙就“是一种面向新颖性的创造性进展”,而不是一种稳定的形
13、态学意义上的宇宙。,其次,精神也是宇宙中的现实存在,宇宙中的所有现实存在包括无机物,既有其物理极也有其精神极。正因如此,宇宙才在一定历史阶段产生了“宇宙最美的精神花朵”人类精神。否则,人类精神的出现就只能归之于奇迹。精神也是宇宙中的现实存在,并且精神也是不断变化的动态过程。,怀特海强烈反对所谓“自然界的两分法”。即把自然界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人们在知觉中直接感知的自然界,也就是由声、色、香、味等等构成的知觉世界;另一部分是前一部分自然界由以形成的原因,如原子、分子、电子等等,它们是通过理智抽象推导出来的。前一部分是显露在表面上的、显然可见的现象,后一部分是潜藏在这些现象背后的独立实在。,他说
14、:所谓自然界的两分法,“就是把自然界分为两个领域,即分为在感知中被领悟的自然界和作为这种感知的原因的自然界。在感知中被领悟的自然界包括树木的葱绿、雀鸟的歌声、太阳的温暖、椅子的坚硬以及对天鹅绒的触感。作为感知的原因的自然界是一个关于分子、电子等等的猜测系统,这个系统作用于心灵,从而产生对显然可见的自然界的感知。,怀特海认为,这种错误的二分法是伽利略和牛顿引入的,洛克和康德继承了这种观点,爱因斯坦等人也没有放弃它。,怀特海只是承认人们在知觉中感知的自然界,而否认科学理论中假设的世界,否认科学理论中假设的原子、分子、电子等等理论对象的存在。怀特海非常强调“直接的感知”,强调“直觉的直接性”,认为离
15、开了人的直接的主观感觉,就不能谈论任何其他的真实存在,也就是说,在人的直接的主观感觉之外,不存在任何真实的、独立的存在,因为感觉经验就是实在,就是自然界。,怀特海也不同意笛卡尔的心物二元论。按照笛卡尔的观点,心和物是两个独立存在的、平行的实体,物的根本属性是广延,心的根本属性是思维,物和心、物质和意识互不依赖。,怀特海不同意这种观点,他认为心和物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而是由一个有低到高、层层相连地逐步由物向心发展的系列,其中低级的接近于物,高级的接近于心。他认为笛卡尔的心物二元论对后来哲学的发展发生了有害的影响,产生了唯物论和唯心论这两种截然相反、但又同样错误的理论,它们都是把心和物
16、割裂开来、各执一端而产生的结果。,物质与精神并非相互独立的两个实体,而是内在关联的,统一于现实的存在过程之中。,第三,认识论:用摄入概念来消解二元对立,近代哲学研究的中心问题就是认识论,而认识论的基本问题是主体与客体的关系问题,并认为主体与客体相区分是认识发生的前提。主体是什么?传统西方哲学认为,在实际进行认识和取得知识之前,必须先有认识者。而怀特海的观点则与此相反。,怀德海认为,作为主体的自我是在过程之中出现的突现物。他认为,执行摄入功能者即主体是摄入活动的产物。感受者是从自己的感觉活动中出现的统一体。,怀特海指出传统哲学中的“主体”一词容易引起误解,认为最好使用“超体”一词来表达有关的思想
17、。因为“这种作为主体的超体正是产生那些感受的过程的目的。各种感受不能与它们所要达到的目的相割裂;这种目的就是感受者。各种感受以感受者为目标,作为它们的目的因。各种感受就是其所是,以便使它们的主体可能是其所是。”,什么是客体?传统西方哲学认识论的基本观点,即把认识客体当作外在于认识活动和认识者的自在对象。怀特海认为,任何东西,只要在主体身上能够唤起某种特定的活动,它就构成认识的客体。也就是说,客体也是在认识的过程中生成的,是与主体现实地发生关系的客观对象,或者说是主体的认识活动所指向的对象。,怀特海还把客体分为四种:一、“感觉客体”例如在某个事件中感知的某种颜色;二、“知觉客体”它是在一系列“情
18、遇”中感觉客体的特定结合,可以把它看作一个持续的事件,例如一件红黑色交错的大衣;三、“物理客体”它们与事件的联系制约着知觉客体的出现,例如直棍在水中看起来好像是弯的;四、“科学客体”,例如电子,它们是一些不能感知、仅仅推演出来的客体。,主客体的关系。怀特海认为,每一种实在的经验场合都是一个主体,场合的主体性随场合的存在而存在。实际存在物从主观性上永远消逝,在客观性上却是不朽的。消逝中的现实性得到了客观性,同时却失去了其主观的直接性。,在认识过程现实地发生之前,根本无所谓主体和客体之分。主体和客体是在实际存在物的相互作用过程中逐步生成的,主体与客体的关系以及主体对客体的认识也是一个逐步生成的过程
19、。,一种实际存在物被另一种实际存在物“摄入”或“感受到”,是一种完全的相互作用。而且主体的“意识是以经验为先决条件的,而不是经验以意识为先决条件。”这同近代哲学所强调的认识主体必须具有自我意识为前提才能进行认识的观点形成鲜明的对照。,人类思想中最宝贵、最重要、最有用的属性之一,是它有能力一般性地揭示并解释真实世界的构造。过程哲学是怀特海对真实世界的构造所提出的一种解释方式,一种概念图式,一种新的理论范式。,美国实用主义哲学家怀特认为,“怀特海在所有人们的心目中同时具有三方面的人格逻辑学家、科学哲学家和形而上学家。”瑞士新托马斯主义者博亨斯基:“怀特海是一个有多方面才能的思想家。他既是第一流的数学家,现代数理逻辑的创立者之一,同时又是机体哲学的创始人。从职业上说,他是一位数学家,可是他对历史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并且显示出他在这个方面具有渊博的知识。他的体系是从物理学中发展起来的,也包含有非常丰富的生物学思想,最后又汇合于宗教哲学。”,美国自然主义哲学家克里科里安:“怀特海构造了一种广阔的、连贯的、同时又是非独断的形而上学,这种形而上学把科学的最新发展与人类经验的其他某些丰富的方面综合到一起了。”,怀特海的忠实信徒哈茨霍恩:“怀特海既是一位形而形而上学家,又是一位宇宙论者,我认为他在这两个方面都是极其伟大的。在我看来,自莱布尼茨以来,没有任何人在其结论的适当性方面能够与他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