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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社會資本與信任,博奕理論家提出之人類基本困境,公共草地悲劇公共財的生產問題集體行動邏輯囚徒困境第三方監督執行的問題契約的無窮後退問題,社會資本的概念,社會資本，從字面意義上看，至少它是一種資本形式。但是，它究竟與經濟學意義上的資本的概念有何不同？又在多大程度上區別於一般意義上的資本的含義？這需要從社會資本這個概念的提出和使用中尋找答案。,Ronald S.Burt在結構洞vs.網絡閉合作為社會資本一文中指出：社會資本乃是關於有利條件(advantage)的一個隱喻。社會可以被看作是一個市場，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人們在這個市場中交換各種商品，交流他們的思想。某些人或某些群體因此而可以得到更好的回
2、報，有些人獲得更高的收入社會資本是人力資本的一種補充。社會資本的隱喻指的是，那些做得更好的人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聯繫更多的人。Burt認為，某些人或者某些群體與其他人或者群體聯繫，信任其他人或其他群體，支持其他人或其他群體，依賴於與其他人或其他群體的交換，因此，處於這種交換結構中的某些位置本身就是一種資產(asset)，而這種資產，本質上，就是社會資本，在各種分化的市場中位置效應(location effects)的一個概念。,Elinor Ostrom&T.K.Ahn在社會資本的一種社會科學觀點：社會資本與集體行動一文中指出，縱觀社會資本的定義及其使用，我們發現，大致可以分為三類：即最小
3、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The Minimalist View)、轉變的社會資本觀(The Transitional View)、及擴張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The Expansionist View)。,第一類，最小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也即微觀層次的社會資本定義。根據Elinor Ostrom&T.K.Ahn的描述，所謂最小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指的就是最一般意義上所使用的社會資本的概念:社會資本作為個人的聯繫。,Elinor Ostrom&T.K.Ahn指出，最早將社會資本看做是社會關係的功能和形式來使用而且最接近於現代社會資本概念的研究，至少可以追溯到Hanifan對於社會在滿足個人的社會需要方
4、面的討論。當然，Hanifan並沒有在社會資本與其他形式的資本之間作明確比較，而是使用這個概念來形容生活的某些方面，即那些傾向於使得這些有形的物質(不動產、個人財產或者現金)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變成更有價值的東西:也即善意、友誼、同情心以及構成社會紐帶的個人和家庭之間的社會互動。Hanifan通過一位行政監督努力將老師和父母介紹到不同的學校組織的社區活動中這一案例，分析了社會資本如何產生並成為促進一個社區發展的娛樂的、知識的、道德的和經濟的條件。他指出，建立社會資本不僅提高了社區的生活質量，而且也將學生訓練得在公共性質的環境下，能應付未來的生活。,作為個人聯繫(individual connec
5、tions)的社會資本概念的使用通常可以在社會網絡分析中找到，從這個意義上說，社會資本的研究始於社會網絡分析。在社會網絡的分析中，社會資本被理解為個體獲取有利的人際關係網絡的途徑。正如Burt簡練地指出的，社會資本就是一個人與朋友、同事的關係或者更一般的聯繫，通過這些關係，人們可以使己經獲得的金融資本和人力資本的效用最大化。Burt這樣定義社會資本:“社會資本指的是朋友、同事和更普遍的聯繫，通過他們，你得到了使用(其他形式)資本的機會企業內部和企業間的關係是社會資本它是成功的最後決定者。”當然，除了個人可以擁有社會資本外，由個人組成的群體也能夠集體擁有社會資本。但是，從最狹義的社會資本概念來看
6、，這個群體所擁有的社會資本只不過是組成該群體的個體所擁有的社會資本的總和而已。正如Burt所說的，“個人的社會資本集合成組織的社會資本(在公司裏)有一些呼風喚雨的人他們代表了這個公司的社會資本。”(Burt,1992)。,也就是說，在這裏所使用的社會資本概念與解決群體內部的集體行動問題沒有什麼關係，而只不過是群體成員可以用來達到這個群體的目標的所有網絡聯繫的總和。可以說，Burt從網絡分析的角度對社會資本和人力資本進行的比較(1997)，就是在這個意義上使用的社會資本概念。Burt認為，社會資本是人與人之間的特徵，而人力資本是個體特徵。,從最小主義者的觀點使用社會資本概念的例子，還可以在Gle
7、nn Loury、Bourdieu以及Coleman等人對就業、教育和鄰里關係等進行的社會學研究中找到。在這些研究中，對Coleman來說，社會資本指的是內在於家庭和社區社會組織中的整套資源，它們有利於兒童或年輕人的認知以及社會發展。這些社會資源因人而異，極其有利於兒童和青少年的人力資本的發展(Coleman,1990)。Loury認為，社會資本指的是促進或幫助獲得市場中有價值的技能或特點的人之間自然產生的社會關係(Loury，1992)。,總之，從最小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點來看，一般都認為，社會資本屬於個人，社會資本的最主要的形式就是與潛在幫助者(helper)之間的聯繫。例如，Fukuyam
8、a曾這樣定義社會資本:社會資本就是促進兩個或更多個人之間的合作的實際的非正式規範(Fukuyama，2000)。在中國社會的研究中，通常人們所理解的關係以及對關係的強調就是在這個意義上使用社會資本的定義的。,第二類，轉變的社會資本觀，也就是中觀層次的社會資本定義。它強調社會資本的公共財性質。Elinor Ostrom&T.K.Ahn認為，正是Coleman為從所謂的最小主義者的社會資本概念轉換到以後的擴張主義者的社會資本定義提供了理論基礎。Elinor Ostrom&T.K.Ahn說，儘管Coleman在社會資本在人力資本中的作用一文中所做的經驗研究會讓人想起社會資本的最小主義者觀點，但是，在
9、社會理論的基礎一書中，社會資本的概念己經強調了其公共財的性質，而且，Coleman對不同形式的社會資本、信任與規範的討論也足以證明他是一個將最小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轉換到後來更寬泛的擴張主義者的社會資本概念的重要學者。,Coleman從社會資本的功能來界定社會資本:社會資本是根據其功能定義的。它不是一個單一體，而是有許多種，彼此之間有兩個共同之處:它們都包括社會結構的某些方面，而且有利於處於某一結構中的行動者無論是個人還是集體行動者的行動。和其他形式的資本一樣，社會資本也是生產性的，能夠使某些目的的實現成為可能，而在缺少它的時候，這些目的不會實現。與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一樣，社會資本也不是某些活動
10、的完全替代物，而只是與某些活動具體聯繫在一起。有些具體的社會資本形式在促進某些活動的同時可能無用甚至有害於其他活動。在這個定義中，Coleman強調了社會資本的結構性質及其公共財性質。,Coleman認為，祇有那些投資於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的人才會增加物質資本和人力資本，而社會資本一經創造，就會有益於相關社會結構內的所有個體。通過利用不同形式的社會資本，行動者不僅可以實現他們個人的目標，而且可以實現集體行動目標。當然，社會資本的公共財性質也導致潛在投資不足(這是更高層次的集體行動問題)，大多數形式的社會資本只能作為其他活動的副產品而被創造或者被破壞。,因此，第三類，也就是擴張主義者的社會資本觀，
11、即鉅觀層次的社會資本定義:將社會資本與集體行動和公共政策聯繫起來。在這個方面作出主要貢獻的，應該說是Putnam對義大利南部進行的長達20年的實證研究以及對美國社會資本的研究。,Putnam在使其一舉成名的使民主運作:現代義大利的公民傳統(1993)的著作中，將社會資本概念的應用進一步擴展到更大規模的民主治理研究中。在這本書中，Putnam這樣定義社會資本:社會資本指的是社會組織的特徵，例如，信任、規範和網絡，它們可以通過促進合作行動而提高社會效率。在Putnam那裏，社會資本包含的最主要的內容就是社會信任、互惠規範以及公民參與網絡。,Putnam在這項研究中發展了一種社會資本如何促進民主治理
12、以及經濟繁榮的理論。在這項研究中，他將意大利北部和南部在地區政府績效的顯著差異，最終歸因於公民參與以及人們之間信任水平的差異。他指出:至少在10個世紀裏，北部和南部對於困擾所有社會的集體行動的困境採取了完全不同的方法。在北部，互惠規範和公民參與網絡己經深深體現在社會中，如行會、互助會、合作社、工會，甚至是足球俱樂部和識字會。這些橫向的公民聯繫所支撐的經濟和制度績效水平總體上大大高於社會和政治關係始終被垂直建構的南部。他認為，互惠規範(norms of reciprocity)和公民參與網絡(networks of civic engagement)能夠促進社會信任，它們都是具有高度生產性的社會
13、資本，正是這樣的社會資本使得遵守規範的公民共同體能夠解決他們的集體行動問題，更好地促進經濟繁榮和民主治理。他還認為，社會信任、互惠規範以及公民參與網絡是相互加強的，它們對於自願合作的形成以及集體行動困境的解決都是必不可少的，其中，社會信任是社會資本最關鍵的因素;普遍互惠有效地限制了機會主義的行為，將導致那些經歷重複互惠的人之間的信任水平的增加;稠密的社會交換網絡將增加遊戲理論中所說的關係的重複和聯系，從而也將增加社會信任水平。,到目前為止，關於社會資本的概念還沒有一個統一的定義，大多數學者都是從自己的學科角度對其加以定義和利用。因此，關於社會資本的來源、社會資本的構成及特徵、社會資本測量等這些
14、基本問題都在爭論之中。但是，以上三個層次的社會資本概念的使用，基本上，體現了目前社會資本理論研究的三個層次。其實，社會資本研究層次的區分並不在於社會資本的定義如何，而是在於使用社會資本的定義和框架研究的問題本身的層次差異。當然，每一個層次的研究都存在不少問題，從社會資本概念的誕生起，社會資本理論框架的應用以及社會資本理論的相關研究就受到很多批評。,Bourdieu認為:社會資本就是實際的和潛在可能的資源之總和，個人或者群體通過擁有或多或少制度化了的相互熟悉和認可關係的優勢而逐漸增加這種資源。(1980)從這裏可以看出，Bourdieu的社會資本概念強調了人與人之間的熟識和認可關係所產生的社會資
15、本。,社會資本的產生,Ronald S.Burt在結構洞vs.網絡閉合作為社會資本一文中，論述社會資本產生於他所稱的結構洞與網絡閉合。Ronald S.Burt認為，結構洞和網絡閉合是兩種不同的網路結構，但是，它們都產生社會資本。所謂的結構洞是指在整個大的社會網路中各群體之間的弱聯繫(weak connections)，正是這些弱聯繫使得那些擁有這些弱聯繫的個人或者群體通過對資訊傳播的參與和控制而給自己帶來了更多的資源和更大的競爭優勢，這樣也就產生了社會資本。,Ronald S.Burt借用了Coleman的網絡閉合概念。所謂網絡閉合也就是網絡具有的封閉性，按照Coleman的說法，每一個人都
16、是處在網絡聯繫中的，以至於沒有人能夠進出而不受到其他人的注意，這種稠密的網路被稱為網絡閉合，但就是這樣的稠密網絡也能夠產生社會資本。稠密網絡中的網絡閉合有兩種作用:第一，它影響人們對資訊的獲取;第二，它促進人們從網絡內的認可擴展到信任他人。當然，Ronald S.Burt也指出，網絡閉合結構促進社會資本的產生，但另一方面，網絡閉合也和不信任以及人格毀損的產生聯繫在一起。總之，網絡閉合和結構洞都能產生社會資本，但網絡閉合討論的社會資本是由群體內部強聯繫因素的網絡產生的，而結構洞討論的是社會資本是由群體之間的弱聯繫產生的。,社會資本的起源,其次，更深入一層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經濟學的囚徒困境分
17、析方法和博奕理論工具。正如前面提到的，社會資本來源於促進合作行動的規範、網路以及信任。但是，規範、網路和信任到底又是怎樣產生的呢？它們又是如何促進合作行動的呢？,社會資本起源的主導解釋模型認為，社會資本產生於志願性社團內部個體之間的互動;這種社團被認為是推動公民之間合作的關鍵機制，並且提供了培養信任的框架。經濟學的囚徒困境分析和博奕理論為此提供了理論分析基礎。該理論認為，一次性的囚徒困境遊戲並不會導致合作結果的出現，因為背叛構成了遊戲雙方的穩定均衡;然而，如果遊戲多次重複，那麼，針鋒相對的簡單策略最終將導致遊戲雙方產生合作的結果。同樣道理，在非遊戲理論的情況下，如果個體相互間反覆互動，他們也將
18、發展出一種誠實可靠的信譽。一個完全由康德(Kant)的理性惡魔(rational devils)構成的社會最終將產生社會資本，這種結果只不過是惡魔長期的自私利益的產物。社會資本正是重複的囚徒困境遊戲的產物，也就是說，社區成員之間重複互動將產生促進合作行動的規範、網路和信任。,Vincent Buskens在他的專著社會網路與信任一書中也專門論述了社會網路和信任之間的關係。在這項研究中，他提出了社會網路產生信任的兩種可能的解釋:如果行動者經常交流其他行動者的可信任性，那麼，行動者會限制不信任方式的行動;更重要的是，如果行動者經常瞭解到其他行動者的信任行為，那麼信任將在行動者之間生長。他最後得出結
19、論說，社會網路促進了社會中信任的產生。,當然，光有經濟學的這些理論是不能全部揭示社會資本的產生的。例如，Francis Fukuyama認為，社會資本經常是由等級的權威資源產生的，它依靠規範和對權威的遵從而產生;世界上的主要宗教如佛教、印度教、基督教、伊斯蘭教或者其他大的文化體系如儒教等都是例子;除了宗教以外，共用的歷史經驗也能夠產生非正式規範並創造社會資本。Francis Fukuyama指出，來自權威資源的規範不是通過非中心化的討價還價而產生;這些規範能夠通過社會化過程一代一代地傳下去，這樣的社會化過程包含的更多的是習慣而不是理性因素;路徑依賴(path dependence)表明，那些明
20、顯的社會次佳(socially suboptimal)的規範也能夠存在很長時間。,社會資本的組成要素,Putnam的社會資本概念有三個組成要素：道德義務及規範、社會價值(特別是信任)、及社會網絡。Bourdieu的社會資本概念則有二個組成要素：第一，它是與群體的成員身份和社會網絡聯繫起來的一種資源;第二，它是建立在相互熟識與認可的基礎上。Coleman在他的社會資本定義中也強調了社會網絡、社會結構的重要性。因此，在上述情況下，社會網絡指的就是鑲嵌於社會結構之中的人與人、團體與團體等之間的關係構成的複雜網路。,在對義大利地區的研究中，Putnam認為，正是公民傳統中的公民參與網絡這一社會資本的基
21、本組成要素促進了社會信任和互惠規範的產生，從而最終導致了公民傳統不同的義大利南部和北部地方政府績效的差異。那麼，公民參與網絡為什麼如此重要呢？他指出，在一個共同體中，公民參與網絡越密，其公民就越有可能進行為了共同利益的合作。Putnam認為:公民參與網絡增加了人們在任何單獨交易中進行欺騙的潛在成本。公民參與網絡培育了強大的互惠規範。公民參與網絡促進了交往，促進了有關個人品行的資訊之流通。公民參與網絡體現的是以往合作的成功，可以把它作為一種具有文化內涵的範本，未來的合作在此之上進行。,與社會網絡聯繫在一起的，是規範或者稱為制度，其中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的規範，它們也是社會資本的重要組成部分。Elin
22、or Ostrom等人從廣義上界定了規則(rule)，規則就是具體規定什麼樣的行動(或結果)是需要的和被禁止的，或者被允許的和被授權制裁的(如果規則不被遵守的時候)。Elinor Ostrom等人認為，規則就是人類致力於建立秩序和增加社會結果的可預測性的努力的結果;規則能夠被用來增加許多個體的福利，或者當集體選擇過程受到某一己經建立的次群體控制時，被該群體用來為自己群體增加超過其他群體的更多的利益。,其實，社會資本理論的提出和興起還有一個背景就是:國家與市場運行的雙重失效，導致人們尋求這兩者以外的因素來解釋和解決當代社會中存在的集體行動問題。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說，上述Elinor Ostrom
23、等人所指的鉅觀層次上的正式制度雖然也可以在廣義的意義上算作社會資本的一部分，但是，從社會資本概念的提出和使用來看，構成社會資本組成部分的正式與非正式規則(或制度)應該是指由私人公司、志願團體以及其他組織中的個體為解決其日常生活中共同面臨的集體行動問題而自己設計並執行的正式與非正式的規範和制度，也就是所謂的自治過程中產生並執行的正式與非正式規範與制度。當然，所有這些正式與非正式規範與制度之間的界限很難給出一個明確的劃分，但是，正如我們有國家與社會的劃分一樣，我們也還是能夠理解上述所做的界分。,Elinor Ostrom等人特別強調這種自治過程中的規範和制度的重要性。他們指出，任何社會互動領域內的
24、自治體系傾向於更為有效和穩定，並不是因為基層參與本身的不可思議的效果，而是因為在這個過程中產生和存在不同形式的社會資本，其中的社會資本包括這些體系有可能發展並保持下來的有效的工作規則、參與者建立的網絡以及他們採用的規範;規範和制度能夠促使交易方之間以信任的方式行動;它們可以通過建立回報和獎懲機制直接影響行動或者通過提供資訊、技術建議、替代的衝突解決機制等間接幫助個體自我管理等等。因此，在Elinor Ostrom等人那裏，社會資本主要是指共用的規範、共同的知識以及正在使用的規則，而且被強調為一種解決集體行動問題的方式。,信任,除了社會網絡以及規範以外，社會資本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內容是信任。但是
25、，信任不容易被定義。Newton認為，信任本身不僅是一個有爭議的概念，而且還有很多其他與之接近但又不完全相同的同義詞和術語，如相互性、互惠、尊敬、團結、寬容、互助，等等盧紐頓還指出，許多學者認為，信任不是社會資本的最好的唯一的指標，而且他們認為，這個詞的含義以及用標準化的問卷調查來測量信任的方法都存在極大的爭議，因此最好拋棄這個概念而用另外一個什麼概念來替代它。然而，Newton自己認為，儘管信任這個概念有這麼多問題，但是，不可能存在一個沒有麻煩的信任的定義，也不可能存在一個比信任好得多的社會資本的指標。Newton認識到了定義信任以及將信任與其他相關的詞區分開來的難度，因此，他這樣定義信任:
26、信任就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其他人不會故意損害你，而在最好的情況下，其他人將站在你的利益的角度採取行動。,有很多學者認為，信任是由社會資本的其他形式如社會網絡與規範等產生的。例如，Elinor Ostrom認為，信任作為社會資本的一種形式是促進志願合作的一個包含最廣的因素;社會資本的其他形式促進成功的集體行動的產生，幾乎也總是通過加強行動者之間的信任才做到的。換句話說，在Elinor Ostrom看來，網絡和制度等產生了信任和互惠，從而推動集體行動的達成。而Putnam等人通過總體社會調查(the General Social Surveys)的資料對人們的參與及信任水平之間進行分析後認為，社會信任和公民參與之間有著強相關關係。Putnam等人的社會資本理論認為，從總體上說，我們和其他人聯繫越多，我們就越可能信任他們，反之亦然。這也可以說是以Putnam為代表的社會資本理論家們的中心觀點。,
